“誤國?”
“難怪戶部年年跟朕哭窮說收不上來稅,原來都是因為朝中你們這群狗東西!”
林清寒拍案而起,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宋懷儒等人。
“身為朝廷禦史,卻偏偏善惡不分,指鹿為馬,顛倒黑白!這樣的督察院,這樣的右都禦史,朕要你們何用!”
宋懷儒一臉愕然:“陛下!”
“來人,把宋懷儒和這些逼宮禦史全都拿下,由戶部清查田產!朕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年是不是也庇護了無數百姓!”
督察院瞬間遭到大清洗,朝堂全場俱驚。
但並田畢竟事關所有人的利益,吏部侍郎黎鎮北還是上前道:“陛下,兼並田地的確實有罪,但李大人的做法是否太粗暴了些?”
“今日一早,吏部便收到了北都,壽安,通州,慶安,亳州五個府的知府請辭。若是陛下執意如此,北都六府都沒了知府,必定一片混亂啊!”
“一片混亂?黎大人這是在威脅朕?”
黎鎮北默不作聲,十分明顯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林清寒當即冷笑:“好!既然他們要辭官,那朕就準了!”
黎鎮北聞言一愣,卻聽林清寒不怒自威道:“小月,傳旨李總督,讓他立刻清查這五位知府田產數目,有沒有為地方大戶並田提供方便!”
“至於徐重陽……”
林清寒冷哼一聲道:“與宋懷儒等人一並進行調查,等候發落!”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安靜下來,再也沒有人敢提起徐家一百七十人被屠之事。
跪在大殿的徐重陽更是滿臉愕然,一陣頭暈目眩。
造孽啊!他幹嘛非要陛下給他主持公道?
這大朝來時候好好的,結果回去時卻回不去了,這到哪說理去?
隨著早朝結束,林清寒一回到書房,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痛快!太痛快了!”
“一個個大義凜然,裝模作樣地說自己為國為民,這是真當朕不知道他們家中這些年兼並了多少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