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微笑著朝我點點頭。
秦翰林依舊冰冷著一張臉,看著格外的嚴肅。
他是那種外冷內熱的人,嘴上可能不關心,心裏可不會這麽想。
就像是他對秦萌萌的愛一樣。
嘴上不會說出來,但做出來的事情,可都是滿滿的父愛感。
我真心羨慕秦萌萌,有著一位這麽愛她的父親。
這樣的家庭,是我羨慕不來的,想擁有卻從來都沒有過的。
他們的心得有多狠,才能把我這個才出生幾個月的孩子給拋棄掉?
這麽絕情的父母,我一輩子都不會去認的。
秦萌萌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她的閨房中。
她的房間裏布置的很溫馨,一張大**麵搭著白色的蚊帳。
蚊帳的上麵是三葉吊扇,在床的旁邊還有一台立式的風扇。
緊挨著床的是一張梳妝台,上麵擺放著不少化妝品。
牆壁上張貼著明星海報,床單、被子用的都是粉色的,就連燈泡都散發著粉色的弱光。
“你坐這兒。”秦萌萌讓我坐在椅子上,她從抽屜裏出來藥酒。
把藥酒倒在瓶蓋中,用棉簽沾了沾,開始給我擦拭破皮的地方。
當藥酒觸碰到我的傷口時,我忍不住的疼的齜牙咧嘴,手也本能的縮了回來。
秦萌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似的,低著頭喃喃道,“對不起,我,我弄疼你了。”
我笑了笑說,“不礙事,是我沒準備好。”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藥酒,瓶子沒有標簽,能夠聞到一股藥味兒和酒味。
我重新把手伸到秦萌萌跟前,另外一隻手死死的抓著椅子。
等把手臂上塗好後,我對秦萌萌說,“好了,別的地方不用塗。”
秦萌萌立刻擔憂的說,“這怎麽行?要是不用藥酒,不但會好的慢,還可能會留下疤痕的,那多難看?”
“身上是不是也有?”秦萌萌很直接的說,“你把衣服脫了,然後反坐在椅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