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再一次乘風破浪地回到了失鄉號上,而且看上去好像受了點驚嚇——而在聽完這個丟人人偶亂七八糟的描述之後,鄧肯也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消失了?就在你眼前憑空消失了?”鄧肯目瞪口呆地看著愛麗絲,接著又看向旁邊那艘剛剛被絞盤吊索提到船舷旁的救生小船——小船上還殘留著之前用來捆綁那幾個終焉傳道士的繩索,但曾被綁縛的邪教徒早已不見了蹤影。
“對啊對啊!就那麽一下子就沒了!連聲音都沒有!”愛麗絲比比劃劃地跟鄧肯解釋著自己的離奇經曆,“就陽光灑下來的瞬間,他們便不見了,就像從沒存在過一樣……”
“陽光灑下的瞬間無聲無息消失……”鄧肯皺起眉頭,他設想了無數種那些終焉傳道士逃離的方式或反抗手段,卻沒想到對方會這麽憑空消失,這讓他的許多準備都沒了用處,“他們就是跳到海裏我都能理解,好歹算可溶於水,這可溶於陽光是怎麽個原理……難道是跟太陽有關?太陽的鎮壓能力會讓他們無法在現實世界存留?”
“我不知道啊。”愛麗絲瞪著眼睛,理直氣壯。
“我也沒問你,”鄧肯看了這人偶一眼,“那他們消失之前有什麽不對勁的?他們都說什麽了?還是做了什麽古怪的儀式?”
“他們……就一直在念念叨叨,說什麽亞空間啊,應許之地啊,注定的終末新生的輪回什麽的,”愛麗絲揉了揉腦袋,緊接著才突然想起,“啊對了!有個邪教徒還說什麽‘我們的又一天結束了’……”
“他們的‘又一天’結束了?”鄧肯眉頭頓時皺起,緊接著不知為何,他便想到了此前一名終焉傳道士跟自己說的話——
他們躲藏在受詛咒的曆史中。
一些離譜的猜想冒了出來,但想到這個更加離譜的世界是怎樣一副鬼狀態,似乎再離譜的事情也沒那麽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