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臉上的表情非常誠懇,帶著一種“我開門賣假貨就一定得讓冤大頭們死個明明白白,你能從後倉庫裏找到一樣真東西這店我都不要了”的自信和堅決,而凡娜顯然也被這種坦然所震懾,她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您的誠實……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關於那場大火,你還有什麽想問的麽?”鄧肯則沒有在意對方語氣中的古怪,隻是神色自若地問道,“我事後聽說,整個博物館在當天就被封鎖了?”
“事實上,我們高度懷疑博物館火災中存在超凡因素影響,”凡娜沒有隱瞞這一點,因為這方麵的猜測早已傳遍街頭巷尾,市政廳的神秘學家們也已經在公開渠道呼籲市民近期不要靠近博物館廣場,對普蘭德的市民們而言,超凡事件的存在本身並不需要保密,需要保密的僅僅是事件中的細節以及背後的真相,“那場火的消退非常迅速,遠超常理……鄧肯先生,請你回憶一下,你在進入博物館之後真的沒有看到或聽到什麽不尋常的動靜麽?”
“……沒有,”鄧肯皺皺眉,“事實上當時那個情況,我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火場裏有什麽變化——我畢竟隻是個普通人,不是受過訓練的守衛者。”
說到這他頓了頓,揚起眉毛:“教會方麵是懷疑我們幾個從火場中逃生的人可能跟大火背後的‘超凡因素’有關?”
“是我個人在懷疑,”凡娜一臉認真,“請原諒,警惕城邦中一切不受控的超凡隱患是作為審判官的職責,而且我也沒有懷疑您是大火罪魁禍首的意思——超凡力量會沾染普通人,無論當事人是否有主觀意圖,我擔心的是你們在那場大火中被動地卷入了某種超凡力量的影響下,這也是擔心你們的安全。”
“我理解,”鄧肯一聽,比剛才更坦然了,他確實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因為眼前這位審判官小姐是真的在盡忠職守,“那你在這兒觀察半天了,有發現什麽線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