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院子,郭安便聞到一股濃鬱的羊膻味。
沒走幾步,眼前便出現幾個簸箕模樣的竹盤,上麵擺放著一堆白絨絨的羊毛。
而隨著郭安進來,幾個匠戶也都連忙從一旁的房屋內走了出來。
“小人皮匠殷堅見過郭長史!”
“小人皮匠尚風參見郭長史……”
“諸位都起來吧!”
郭安溫和的吩咐一聲,便朝著一旁晾曬的羊毛走去。
抓起一把,然後放在鼻前聞了聞!
“嘔~”
郭安瞬間感覺鼻孔進入一股不幹淨的味道,酸爽至極。
見此,剛剛起身的殷堅與尚風等皮匠連忙道:“郭長史,這些羊毛剛剛從羊身上剪下來,雖然小人等人已經洗了一遍,但味道仍是十分濃鬱。
隻有經過連續幾次洗涮晾曬,再用草木灰洗涮幾遍之後,味道才會淡下去。”
“草木灰洗涮?”
聽此,郭安兩眼一亮,“如此用草木灰洗涮之後,羊膻味能淡到什麽程度?”
“啟稟郭長史,小人等人之前試過,需要經過五六遍,這些羊毛上的羊膻味才可以去掉一大半。
但是,要是放在鼻前仔細聞,還是會有一股子羊膻味。”
殷堅連忙回道。
郭安再次問道:“如此,爾等可試著用食鹽泡進去洗涮?”
“食鹽?”
殷堅與尚風等人都瞪大眼睛,“郭長史,食鹽珍貴無比,怎能如此糟踐呢?”
郭安再次問道:“那爾等可試過用蔥薑蒜,將此三物搗碎,然後放進去浸泡洗涮羊毛?”
殷堅與尚風等人再次滿臉苦笑,“回郭長史,蔥薑蒜雖然是常見蔬菜,但也是糧食,不能這般糟踐啊!”
“那爾等可試著用過豬胰皂?”郭安再次問道。
“我的郭長史啊,哪怕是最普通的豬胰皂一塊也得十幾文錢,也不能這般糟蹋啊?”
殷堅與尚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