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蘇安略作思索,“論起輩分她好像還是我姑姑,這麽一說我還得叫你一聲表哥。”
“當不得侯爺的表哥。”陸塵連忙將頭低下:“在下卑賤之身,隻願當侯爺坐下走狗,為侯爺撕咬前方敵手,成為侯爺手中的一把利劍。”
“表哥莫要如此,快快請起。”
蘇安溫和將陸塵從地上扶起,又親自伸手拍了拍他衣服上的灰塵,這般模樣誰能看出半分鍾前他還踩著陸塵的腦袋。
“你我既是表親兄弟,又何必行如此大禮。”
若真說關係,那蘇荷和蘇安都不知道隔著多遠了。
但隻要願意扯,總能扯上關係。
將陸塵安排到玄鳥司,讓他去做一些髒活累活倒是剛好。
比如處理一下雜物,又比如查查哪些人在私底下說他壞話,哪些官員對他心存不滿,家資豐不豐厚,夠不夠他抄家等等。
倒也不怕陸塵欺上瞞下,這陸塵若想取得他的信任,就必然得拿出真東西來。
蘇安也不會真的信任於他。
等到榨幹了他身上的反派值,自然就是良弓藏走狗烹的時候。
……
等到陸塵走出侯府,心中的那根弦才稍稍放鬆。
回望著身後豪華的高門府邸,他吐出一口濁氣。
已經成功投靠蘇安,接下來能否複仇就看能不能取得他的信任了。
這一次自己絕不會走上老路!
“對了,我一直沒回去,念姑該擔心了吧。”
想到自己在侯府一拖就是兩天,曠了和念姑的約定,陸塵便頭疼起來。
“趕緊回去和念姑解釋一下吧。”
爺爺已經去往了北地,這件事他阻止不了,那麽這世界上唯一能夠讓他在乎的就隻有念姑了。
他不由加快了速度。
“唉,陸塵,你回來了?”
回到陸家,恰好撞見念姑出門。
“你昨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