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抉擇嗎?”井野眸子微暗。
他眨了眨眼睛,事實並非如此,不是很難抉擇,實在是太好抉擇了。關係這種東西,並非私物。
可以簡單理解為,要好,和誰誰關係更要好。
“那倒沒有,還是和你關係最好啊。”鳴人熟練說道,就像是小時候哄騙玩伴那樣,“我鑰匙隻給了你一個人,你說呢?”
“真的?”井野此刻幼稚得像是個小孩。
“當然是真的,我以我家那條最心愛的狐狸犬發誓,要是我說謊了!”鳴人毫不猶豫的舉起手起誓。
“狐狸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整天挨餓,滴酒不沾。”
“那條狗狗還喝酒嗎?”井野微微有些吃驚。
“喝,我之前都說過了,客廳冰箱裏那些酒都是它喝的。”鳴人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九尾,反正喝酒也不是什麽秘密。
“狐狸犬還會喝酒,真可愛!”井野說道。
“嗯?”鳴人發現井野的腦回路似乎有些奇怪,一隻酒鬼屑狐狸有什麽可愛的。
與此同時,正在客廳沙發裏蜷縮著喝酒看電視的九尾突然覺得脖子冷颼颼的,它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陽台。
半拉著的窗外一片漆黑,它看了許久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是錯覺嗎?
拐角處,井野捂著嘴笑,鳴人有些看不懂,但也尷尬的笑了笑。這一波背刺狐狸失敗了,先記在小本本上。
井野本來在笑,忽然間意識到兩人在吵架,頓時又不笑了。
“我明天要出任務,可能要一段時間。”
“危險嗎?”鳴人順勢問道。
“有阿斯瑪老師在,不會有什麽危險,再說……因為我太弱了關係,現在暫時還不會接過於危險的任務。”井野說道。
“嗯。”
鳴人目光落在井野身上,她此時還隻是套著一件單薄的睡衣,麵料看著很高級。嫩白的臉離得不遠,透著幽幽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