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助說的又急又快,仿佛是將所有的消息都匯聚成一句話似的。
“怎……怎麽回事?”盤腿吃飯的小李最懵,舌頭都打結了。
剛剛還吃著飯唱著歌,聞聲抬頭一看,三個隊友將委托人給綁起來了。若非熟悉三人的品性,小李差點就以為他們這是要準備叛村了。
“沒事,委托人不太老實,這是為了他們安全著想才把他們捆起來。”鳴人簡單解釋了一番,說著他又將那塊抹布塞回了六助的嘴裏。
……
酢漿草金礦山的山道之上,雲霧繚繞。
四人將三個委托人五花大綁留在了山椒婆婆的咖喱店,從他們嘴裏得到了足夠多的情報之後,四人則決定去前麵看看情況。
“那個……葬禮的意思就是將忤逆黑鋤一家的人活埋嗎?”天天突然出聲,打破了沉默。
“嗯。”寧次臉色也有些沉重。
“那也太殘忍了吧,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天天臉色有些難看。
“是啊!”小李一邊趕路一邊扭頭附和道,“一會就把那些村民都救出來吧!”
“把黑鋤雷牙趕走就行了,不用做其他多餘的事情。”鳴人出聲提醒道。
慶幸的是第三班雖然都是老實人,不擅於與麻煩的委托人打交道,但他們也不是初出茅廬的新手,對於敵人沒有掉以輕心。
沒有人說出村民也很可憐這樣的話,鳴人提了一嘴,三人都同意了。
“這個村子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靠著金礦生活,注定不會寧靜。”鳴人解釋道,“我們隻是忍者,在別人的國家,能做的就是完成任務。”
……
陰沉的天空下起了小雨。
鳴人站在高處,腳下是**的懸崖岩壁,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遠處那群抬著白色棺材在雨中緩慢行走黑袍人。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灰蒙,礦山上隻有無盡的岩石,看不到一草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