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歇斯底裏的村民六助在那痛哭流涕的控訴四人,仿佛此刻壓迫他們的,活埋他們的不是黑鋤雷牙,而是第三班以及鳴人。
“接到任務就趕緊出發啊!等什麽等,你們不是忍者嗎!”六助像是瘋了一樣,絡腮胡大漢怎麽拉都拉不住。
“兩個小時,你們在開什麽玩笑!故意戲弄我們嗎?混蛋!”
眼看著場麵失控,委托人處於憤怒狀態。
或許是從未見過如此棘手的委托人,偏偏那人還是出於擔心同伴的角度,無法指責太多。小李渾身一僵連忙認錯,不停的鞠躬道歉。
“對不起!!”
“那個……先冷靜一點。”天天尷尬的笑著,雙手置於胸前,勸慰道,“具體出發時間……是正常的規定時間,你們在進行委托的時候應該也聽了說明。”
“說那麽多有什麽用,你們這些忍者怎麽可能理解我的痛苦,勘八還被埋在地下。他一定很痛苦,我要回去救他!”
見那薄嘴唇的村民六助哭得如此傷心,天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寧次看著眼下發生的一切,眉頭微皺,也是一副為難的模樣。
忽的,那村民六助停止了哭泣,猛地擦幹眼淚,麵色堅決的說道。
“你們要是不肯現在出發,我就……”
“換委托是吧?”鳴人在一旁雙手插著兜看了半天,打斷施法,插嘴問道。
村民六助明顯愣了一下,但似乎很快想起來自己是委托人,頓時麵紅耳赤的大喊道。
“是,那又怎麽樣?”
“恕我直言,你根本就不在乎你那個同伴勘八的死活。”鳴人盯著六助說道,隨後頓住了不再往下說,似乎在等著六助反駁。
“你說什麽!勘八是我的兄弟,我不在乎難道是你們這些冷血的忍者在乎?”
“勘八早就死了,在你們走的那一刻就死了。”鳴人嘴遁穩定發揮,“人被釘死在棺材裏,埋了這麽久了,屍體都開始腐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