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佛爾思頓時一驚。
雖然佛爾思隻是一個普通的野生非凡者,但是作為高維的學生,她還是知道封印物是什麽的。
雖然高維經常神秘失蹤,讓佛爾思聯係不上,但不得不說的是,基本上在佛爾思用自己的(摸魚)速度將那一部分神秘學“常識”書籍讀完之後,自己的老師就會突然神秘出現,並且將自己要學習的新東西交給自己。
有一說一,這種被知識追逐的感覺有些不是很好,但確實有用。
就像是現在,如果自己的老師沒有教導給自己關乎教會的封印物的知識的話,那自己現在甚至連高維在說什麽都不明白。
高維掃了佛爾思一眼,不用動用“觀測員”的能力去觀察佛爾思麵部的表情都能猜出來這鹹魚現在正在想什麽。
“觀測員”並不是“觀眾”,魔藥之中加強的是全方位的觀測能力,並不具備對人微表情的觀察。高維俯視者完全是靠著長期的知識儲備量才能夠具備從“意義不明的微表情”轉化為“有用的信息”的能力。
“有些0級封印物的氣息相當的顯眼——對你來說可能看不出來,不過我可以確定,你的朋友確實是被一件0級封印物纏上了。”
高維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笑意的看著自己麵前的佛爾思,等待著她的回答。
即使是佛爾思這條鹹魚在抓到救命稻草的時候也會拚命的抓住,而高維俯視者就想來當一次這根脆弱的稻草。
“鹹魚”是佛爾思本能的求生意誌的外在表現。在這層外殼之下,她的人生塑造出了一個下意識追逐著危險的人,你表現的愈發危險,她就愈發的會被吸引。
佛爾思就像是渴望打開魔盒的潘多拉,越是恐怖、越是危險,她就越發想要靠近。
就像是煙酒,甚至是某些會讓人上癮的藥物,乃至原本的“格爾曼·斯帕羅”,這些能讓人自毀的事物都會讓佛爾思下意識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