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克萊恩從黑暗之中醒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在那裏似乎還殘留著被攔腰斬斷的幻痛。
他睜開眼,看向了自己眼前出現的場景。在他的旁邊靜靜的躺著兩條已經失去了活力的手臂,而他本人則是四肢重新變得完整,似乎又回到了在離開廷根市之前的樣子。
克萊恩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腦中的回憶如潮水一般湧出。剛才被潘娜蒂亞攔腰斬的感覺還停留在他的腦中,讓他不由得又感到了腰腹部位傳來的一點點陣痛。
貝克蘭德現在怎麽樣了?班森和梅麗莎現在怎麽樣了?老高他……
克萊恩想到自己之前屢次呼喚高維的信使卻沒有反應,他就不由得感到有些心驚。
對於他來說,呼喚信使卻沒有回應還是第一次出現的情況。克萊恩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旁邊點著熟悉的燭光。
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很有黑夜教會的特征,得益於此,克萊恩內心稍微平靜了一些。
黑夜教會還在,就證明貝克蘭德暫時還沒有出現什麽大問題。克萊恩瞥見遠處的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著幾封信,頓時翻身走到了桌子旁邊。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換下,被換成了黑夜教會之中執事的製服。
克萊恩先是掃了一眼桌上這幾封信件的寄件人,在看到了這幾個寄信人的名字之後,克萊恩心中的情緒頓時平複了許多。放在桌上的三封信件上赫然有著高維和阿茲克的名字,其中阿茲克的名字出現了兩次。
“阿茲克先生給我寫了兩封信?”克萊恩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一邊先將阿茲克的信拆開。他坐在書桌前的有些幽暗的燭光之下,開始讀起阿茲克寫給他的信。
“克萊恩:”
“在和因斯·讚格威爾的戰鬥之中我差點就擊殺了他,可惜還有著一個魯恩王室的非凡者在場,他將我流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