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整個深城,隻怕是許多人都知道郝以夢和蕭子期已經訂婚了,要不了多久就會結婚,偏偏關麗麗提起蕭子期的時候,還要提一下“以前的男朋友”,仿佛就像是在刻意的提醒著什麽似的。
淩依然盯著關麗麗,突然心中有了一絲了然。
關麗麗被淩依然這樣盯著,臉上倒是閃過了一抹不自在,對方的目光,就好像是能看透她似的。
可是隨即,她又告訴自己,看透又怎麽樣?淩依然現在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業內的新星了。
以前她和淩依然一起入了事務所,但是所有人的眼中,隻有淩依然的存在,至於她,不過隻是陪襯而已。
大家都說,淩依然事業愛情兩得意,隻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獨當一麵的大律師了,而她就隻有在一旁羨慕的份兒。
甚至每每當她工作出錯的時候,事務所的師父都會讓她多學學淩依然,這讓她憤憤不平,卻又無可奈何。
淩依然就像是壓在她頭上的一座大山似的,隻要淩依然在事務所裏,那麽別人總會把他們兩個同期的做比較。
而她,也就等於是永遠活在淩依然的陰影之下。
所以後來淩依然出事了,關麗麗心中其實是高興的。甚至還會覺得這是老天在幫她,讓淩依然出事了。
果然,淩依然坐牢後,再也不會有人拿她和淩依然來作比較了。
“依然,你別介意啊,我也隻是關心你。當環衛工很苦吧。”關麗麗假惺惺的同情著道。
“還好,不苦。”淩依然道,至少當環衛工,比起在牢裏的日子,要好太多了。
可是關麗麗卻明顯是覺得淩依然在說著假話,“怎麽可能不苦呢,你當環衛工,得每天掃地,整理垃圾箱什麽的,好像聽人說,當環衛工久了,身上都會有股味兒呢。”
關麗麗一邊說著,一邊眼中有著一種掩不住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