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年,她和蕭子期在一起的時候,若有什麽麻煩,蕭子期總會幫她出頭。
結果呢,她以為那個男人會是她一輩子依靠的時候,才發現,當遇到真正需要為她出頭的事情的時候,原來所謂的感情,也不過是可以隨時被收回的東西而已。
而當一種習慣,成了自然的時候,驟然之間,沒有人再給她出頭的時候,那種絕望,才會要了人的命。
她在牢裏受著折磨的時候,有幾次,她甚至絕望到想過自殺。
如果……如果那時候沒有漣漪還經常來看她,經常鼓勵她的話,也許……她真的會死吧。
想到好友,她的心中,盡是深深的感激。
淩依然歎了一口氣,解開著戲服的扣子,正打算要脫下戲服,卻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她驀地一驚,猛然回頭,隻看到易瑾離已經走進了更衣室。
這會兒因為前麵在拍戲,更衣室這邊倒是沒有人,但是……“這裏是女性更衣室,你……你出去。”她臉色微微漲紅的道。
可是他卻是一步一步地逼近著她道,“你在怕什麽呢?”
怕?她一怔,往後退開著一步,兩步……
可是她越是退,他就越是逼近著,一直到她的後背抵上了更衣室的衣櫃,再無可退。
他的雙手壓在了櫃門上,把她禁錮在了他和櫃門之間,“為什麽要怕我給你出頭?”
對於這點,他有點不解,若是其他女人的話,他願意給出頭,隻怕會高興的要死,但是偏偏到了她這裏,倒像是成了一個例外。
淩依然雙手下意識的抵在了易瑾離的胸前,“你先出去啊,一會兒就會有人進來的。”
“不會有人進來的。”他卻是無比篤定的道。
“你憑什麽說不會有人進來?”她瞪著他道。
“因為沒有人可以進得來。”他道,“這門口,有我的保鏢守著,你說會有人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