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書院山腳下。
書不同拱手道:“師父,您在外要多保重身體。”
餘秋風此次去嶽麓山觀劫,隻帶了關忘文一人。
本來石文山說也要回去的,可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決定還是繼續留在萃華池書院。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餘秋風一反常態帶上關忘文,書不同還是正色對關忘文道:“關忘文,你雖然自己一直都不承認,可師父畢竟還是喊你一聲老五,出門在外,你要照顧好師父的生活起居。”
關忘文笑眯眯道:“監院你放心,有我在,老……山長肯定吃好喝好,吃嘛嘛香。”
“你少貧嘴。”書不同皺眉道,“去了嶽麓書院,你也要收收這閑散的性子,不要給書院丟臉。”
“山長在,我敢嗎?”關忘文苦著臉問道。
餘秋風臉頰一抽,想到昨日那三百六十兩銀子,這話聽著怎麽紮耳朵呢?
“好了,老夫出趟近門而已,你需要這麽磨磨唧唧的麽?之前老夫牆外橫著走,也沒見你這麽磨嘰過。”餘秋風不滿地擺手道,“你在書院好好管著書院,老夫的事你不用操心。”
書不同隻好道:“那不同就不送了。”
“本來就不讓你送,趕緊回去。”餘秋風說完便鑽進了馬車。
關忘文朝書不同拱手道:“監院放心,山長肯定不會有事的。”
說罷也上了馬車,車夫一揚馬鞭,馬車揚長而去。
書不同目送馬車離去。
如果華不明還沒有明顯感覺的話,作為跟著餘秋風時間最長的弟子,他卻能感覺餘秋風的不對勁。
別的不說,這麽些年來,餘秋風出門哪次坐過馬車?
餘秋風在關忘文的幫助下,山長的場子是撐住了,書不同倒也沒往修為受損的方向去想,他隻是擔心餘秋風是不是舊傷又嚴重了。
好在這次也隻是去趟嶽麓書院,應該不會發生什麽意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