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回來後有點不對勁。
今天晚上，不知已經是第四次提筆而不動，讓墨汁直接滴在紙張上了。
“有心事？”周小舟放下書。
“沒，沒。”不知立即搖頭，換了紙張重寫。
既不想說，周小舟也不多問。
又一會，不知心不在焉，打翻了硯台。
周小舟皺眉。
不知一聲不吭彎腰去清理，清完了突然低聲道：“姐姐，今晚我能不能在你房間睡？”
周小舟嗯了一聲表示疑問。
不知立即道：“我可以在一邊打地鋪，絕不打擾姐姐！”
天寒地凍，拋棄自己暖和的床鋪寧願打地鋪？
看來是真的有什麽事了。
“打什麽地鋪，我那床又不是容不下你。”周小舟應允了。
結果，晚上滅燈睡覺後不知還是輾轉反側睡不安穩。
周小舟忍無可忍翻身將人摟住：“丫頭，有什麽事說出來，你這樣姐姐很為難啊。”再這樣折騰下去，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不知身體一僵，隨後縮起身體，好一會才打著顫開口：“姐姐，我害怕。”
這話聽著耳熟。
這丫頭又害怕什麽？
周小舟：“跟我說說。”
不知又不說了。
周小舟頭疼：“丫頭，有什麽難事趁姐姐還在的時候給你做主，你不說，姐姐怎麽幫你。”
不知又悶了一會才支支吾吾道：“今天我去侯府，無意中看到，看到……”
周小舟很配合繼續追問：“看到什麽？”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才嚇成這樣？
“看到有個戴著帷帽的男人從侯爺書房出來，鬼鬼祟祟的，我就留心多看了兩眼，無意發現……”
不知說到這身體抖得厲害，“發現那人相貌倒不像中原人士，更像是外邦人……姐姐，我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侯爺知道後會不會殺了我？”
外邦人？
周小舟的睡意沒了：“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