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與房玄齡二人走入其中時。
可以看出程咬金那是鬆了一口氣啊。
那個女人總算是走了。
李愔笑問:“程伯伯,你就那麽怕賽春花?”
怕?那不叫怕,那叫擔心。
有些人惹不得的,活著不好嗎?
要說怕,可能得說怕老婆了。
程咬金有些尷尬了,卻是不語。
房玄齡笑稱:
“知節是怕自己的風流事跡被暴露於世!而那賽春花便是知道他事的人之一。從昨天,他就表現得不像我認識的知節了!處處唯唯諾諾的,真讓人鄙視!”
程咬金卻是不爽。
“魏國公說什麽呢?你昨天不也是一聲不坑?碰到賽春花不是一樣的慫!”
昨天下午,賽春花直接去了西市,並且插手他們的經營,還別說,這個女人做生意還真的是有一套。生意也是逐漸火爆。
兩人被他馴服得服帖得很。
以至於今天賽春花來了,他們二人安靜了許多。
誰也不肯多說兩句話。
“對了,六皇子!”
程咬金直接叫道。
他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才敢這麽叫的。
李愔卻道:“以後,直接呼我為子立先生吧,現在的人多了,再叫六皇子,怕會有麻煩。”
程咬金表示明白。
“對了,子立先生,我們二人今天過來,其實有幾件事的,這一件事,能否將賽春花調走啊,俺昨天可受了她不少氣,這個女人太過於凶殘了,讓我們招架不住啊。”
程咬金沒有怕過誰,但卻是怕這麽一個女人啊。
怪這個女人太過於強勢了。
李愔卻是嗬嗬一笑。
“程大將軍,我覺得讓她來主持,比你們要好上許多。”
這話說得讓二人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什麽叫比他們好上許多?
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們的嗎?
房玄齡:“子立先生為什麽這麽說?好好的一個店鋪,怎麽能讓一個女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