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家閑的無事幹嗎?不想請幹脆不要來請,設宴當日發什麽請柬!”
蘇言再三向衙役詢問,非常確定花家就是今晚設宴,臨近下午才把宴席請柬送到花卉官署交給衙役,鸞鳴縣主更是全程皺眉看著請柬,讓衙役們去找蘇言和周幽回來。
此舉,極其不禮貌且冒犯,無論南部州亦或者中部州的風俗,設宴之前主人家都需要提前三五天,把請柬送到宴請客人的府上,對於一些住的遠的,可能需要提前一個月或者幾個月就通知。
像這樣臨時通知你來吃席,基本都是帶著一股下馬威或者羞辱的意味。
近日無怨往日無仇,擺譜給誰看?
“花家……可能誤會了什麽吧?”周幽想了想笑著說道:“我們最近幾日早上在博戲樓裏下注贏錢,下午又跑到地主家裏麵鬧事,花卉官署的縣令換成我們的事情可能早就傳開了。”
“那花家……可能覺得我們這些新官上任之後就想要挑戰花家的權威,所以才故意來擺上我們一道。”
地方官上任之後,雖說已經有了朝廷背景撐腰,但這並不代表新官就不需要和當地的勢力打招呼,否則像一些沒有什麽資曆的新官,想要在當地開展什麽新政策或者行動都是很困難的。
這些都是潛規則般的事情,隻是蘇言並非什麽縣令,堇太師嚴禁生員在當地透露自己在夏禹城的身份,因此,眾人才一直都沒搭理當地的地頭蛇。
蘇言一行人拜訪地頭蛇,除了把原本啟動資金消耗光之外,一兩次閑談根本不可能獲得地頭蛇們的幫助,反而還要花費資金購買一些禮物,簡直虧死。
“宴席還是要去的,花家舉辦的宴席可能是春社祭前的動員會,我們到宴席場地再看一看吧!”周幽開口說道:
“請柬一事,他們確實不地道,新官上任拜訪不過是曆來習俗,又並非什麽硬性的規定。若我們到場之後,那花家再來陰陽怪氣什麽……那蘇兄,就輪到你發揮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