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如此大膽!竟然敢當街行凶把老夫的兒子給踢爆!”
就在蘇言一行人,坐在鑒寶閣的鑒賞包廂裏談話時候,富家子弟的家長急忙從夏禹城西麵低空飛行過來,雄壯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到,自己兒子的倒在皇城大道路上口吐白沫。
他急忙下去給兒子檢查,檢查過之後整個人都陷入狂怒之中:
“究竟是誰!還有皇法了嗎?有本事廢掉我兒子,你有本事就站出來!”
以修真界的醫術而言,富家子弟人中散黃的傷勢並非沒得醫治,隻不過治好之後可能存在心理陰影,道心上的損傷和長久幻痛就不是醫師能治的了。
所以,富家子弟的父親才會如此憤怒的當街失去儀態大吼大叫。
“不單隻你家兒子散黃了,你家供奉和寵物也都遭殃了。”
一把沉穩的聲音開口,打斷雄壯中年男人的憤怒咆哮,淡淡開口道:“既然家長也到場就更好了,全部都押回鎮魔司裏麵去錄一份口供吧!”
怒發衝冠的雄壯中年人回過頭,張口正欲大罵,但見到來人鎮府使裝扮以及整裝列隊上百人的隊伍,立即把到嘴巴的髒話全部都咽回到肚子裏,滿臉著急忙慌的說道:
“不是,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現在被打成重傷,連男人引以為豪驕傲之物都已經散成這樣了,你們不抓罪魁禍首反而抓我們錄口供?這合理?”
“當然合理,為什麽不合理?鎮魔司辦事何時需要向旁人接受?”
鎮府使冷冽目光看向男人,左手緩慢搭腰間長劍上:“聚眾鬧事、企圖猥褻北海龍族來使女童、無視律法展露化神期修為氣勢。給你三秒時間,讓你準備一下對抗我們的執法!”
“人家又沒有說要抗法,就是想知道自己犯了什麽法而已……”
麵對已經生出殺意的地仙,男人直接雙手抱頭蹲到地上,被上仙的殺意鎖定的情況之下,兒子不兒子的都已經完全不重要了,首先要保住自己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