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不是文兄嗎?他怎麽坐輪椅上麵搖擺了?”
跟隨著囍兒姐來到熱鬧的街頭,采購一些曬製靈植投喂玉兔,不懂得選靈植好壞的蘇言坐在藥鋪櫃台上,口裏咀嚼著昨日無生帝送的獸肉小食吃著,無意間見到一個許久都沒有見過的身影。
蘇言不由得開口喚一聲,叫停了坐在輪椅上麵趕路的文俊童。
“蘇兄?你怎麽獨自一人在這?”
坐在輪椅的文俊童,左腳上打著繃帶和夾板被家丁推著趕路,聽到有人開口喊自己的名字,回頭望過去,就見花花綠綠裝飾滿的街道上,浮現一抹白。
文俊童滿臉樂嗬的指揮著家丁,推著自己去到藥材鋪門口,抬起手打了一個招呼詢問蘇言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陪一位長輩來買東西,你呢?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你了。”蘇言說道。
“我?別提了……”文俊童搖搖頭開口說道:“之前逛萬花閣的事情,不知道誰給我舉報到外公那去了,母親從西部州避寒回來過新年,得知消息後,怒不可遏把我塞鎮魔司裏新丁營裏……”
“至於結果嘛……”
文俊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傷腿,滿臉無語道:“……現在蹲家裏讀書呢!”
文俊童雖然無法入職鎮魔司,但外公乃是鎮魔司十四千戶之一,將自家外孫塞新丁營裏特訓並沒有什麽難度,結果文俊童沒有幾天腿就扭傷了,人家醫師說給他開藥治,文俊童愣是說不治。
就凸出一個叛逆和倔強,最近都蹲在家裏讀書寫字養傷。
蘇言滿臉哭笑不得道:“文夫人逼著你修煉又不是什麽害你的事情,你怎麽就那麽抗拒呢?傷了不在家裏養,怎麽急急忙忙在街頭上逛起來了?”
文俊童不喜歡修煉,平日裏就像普通紈絝子弟般在街頭上鬥蛐和溜豬,除了不幹正事和夢想住萬花閣,天天都享受金丹期大姐姐抱抱之外,就像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