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大事。”
“劉玉書那廝自首了,說自己在稅收上做了手腳。”
秦鋒不禁一愣。
“劉玉書?那個戶部郎中?”
“他怎麽會突然自首?”
薑沉魚歎了口氣,搖搖頭。
“這就是問題所在的地方。”
“他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自首,實在是太蹊蹺了。”
秦鋒點點頭,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會不會是受了誰的脅迫?”
“或者是有人想借他的手,挑撥陛下和朝臣的關係?”
“你說的有道理。”
“這背後恐怕另有隱情,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次日清晨,薑沉魚早早地來到了朝堂之上。
她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掃視著下方跪伏的群臣。
“諸位愛卿,昨日已有人前來自首。”
“此人供認了自己在稅收上的罪行,並提供了一些線索。”
話音剛落,殿下頓時一片嘩然。
眾臣議論紛紛,卻不知這位自首之人是誰。
薑沉魚並未理會眾人的議論,而是直接點名道:“王華,李峰,你們二人可有什麽要說的?”
被點到名的兩人頓時一驚,連忙跪伏在地。
“回陛下,臣等並無不法之事。”
王華強作鎮定地說,額頭卻已布滿冷汗。
“不知陛下為何要點臣等的名?”
李峰也跟著附和,聲音卻有些發顫。
薑沉魚冷哼一聲。
“還敢狡辯?”
她怒斥道,一拍龍椅扶手。
“證據確鑿,你們還不認罪?”
王華和李峰臉色頓時變了。
他們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辯解。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陛下,臣有證據。”
眾人聞聲回頭,隻見秦鋒緩緩走了進來。
他身著一襲白衣,臉色略顯蒼白。
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秦鋒?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