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押著秦武,浩浩****朝來時的方向離去。
秦武隻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暗暗懊惱,早知道就該多帶些人手的。
月上中天,武德司內燈火通明。
秦鋒端坐在大堂之上,神情肅穆,目光如炬。
堂下跪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中年男子,正是李府的護衛秦武。
“來人,把他給我押上來。”
秦鋒一聲令下,兩旁的侍衛應聲而動,將秦武拖到他麵前。
“跪下!”
侍衛喝道,按著秦武的肩膀,強迫他跪在地上。
秦武雖被製服,但眼神中仍然透著一股剛烈之氣,昂首挺胸,無懼無悔。
“你可知罪?”
秦鋒目光如電,盯著秦武,冷冷發問。
秦武緊抿雙唇,一言不發,隻是直視前方,目光堅毅。
“想必你就是秦武了,李府護衛首領,武功不凡啊。”
秦鋒語帶譏誚,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我們抓到了你,證明你們李府果然心懷不軌!”
秦武依舊沉默不語,麵無表情,似乎對秦鋒的話充耳不聞。
“你們李府和王府狼狽為奸,意欲謀反,這批銀子就是罪證!”
秦鋒拍案而起,指著秦武的鼻子怒斥道。
“狡辯無用,還不老實交代!”
然而,無論秦鋒如何逼問,秦武始終緊閉雙唇,不發一言。
他寧可身陷囹圄,也不願出賣主子。
“很好,很好。”
秦鋒冷哼一聲。
“既然你不肯開口,那我隻好親自查了。”
說罷,他大步流星地走到秦武麵前,伸手就在他身上搜索起來。
秦武奮力掙紮,卻被侍衛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咦,這是什麽?”
秦鋒從秦武的衣襟內摸出一塊腰牌,湊近一看,不由得眉頭緊鎖。
“工部腰牌?你竟然有工部的腰牌?”
秦鋒眯起雙眼,語氣愈發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