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陽是青門郡郡治。
作為青門太守,張康年這幾天有些焦慮。
鎮遠鏢局的鏢被劫了,雖然這鏢局是最近才冒出來的,但鏢局的背景可不一般,雖然不是閹黨,但張康年現在也不想得罪閹黨,畢竟那背後站的是皇帝。
青門郡現在匪患雖然嚴重,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怎麽回事,現在人家鏢被劫了,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康年兄,有些事情難得糊塗,這事兒跟你又沒多大關係,你何必緊張。”太守府裏,鄭化看著張康年笑道。
“如今太學院之事剛剛結束,陛下若以此事向這邊發難,收回我這兵權是小,若因此事定我個治理不力的罪名,我如何脫身?”張康年無奈道,他不像鄭家背靠大家族,否則也不用投身於薑氏。
現在出了這種事,惹毛了閹黨,就算薑嵩也未必保得了自己啊。
“你呀,就是太小心了,這雲州各地都有匪患,上陽郡至今連個太守都沒有,怎麽可能怪罪到你頭上。”鄭化站起身來,放下手中茶盞道:“茶不錯。”
“鄭兄!”
“放心,這青門郡隻要你我聯手,其他人就算來了,也翻不了天,張大人酒照喝,錢照收,你還擔心鄭家跑了不成?”鄭化說完,拍了拍張康年的肩膀道:“告辭了。”
看著鄭化離開的背影,張康年拍了拍肩膀。
說的倒是挺輕鬆的,你們鄭家家大業大,朝廷也未必會拿你怎樣,但我一個官場孤魂,誰來管我啊?
“大人,有人送來了一箱禮物,想要拜會大人。”管家進來,對著張康年擺擺手道。
“不見!”張康年不耐煩的道:“把東西退回去。”
“是。”管家點點頭,來到院中讓人將箱子抬出去。
“等等!”剛剛出門的張康年看著被眾人抬著的大箱子。
“大人還有何吩咐?”管家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