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君子群而不黨,小人黨而不群,朝廷走到如今的地步,皆因小人結黨,奸佞當道,致使有識之士有誌不能舒,有才之士空有滿腹經綸,卻不得用……”
新建的學堂裏,一名儒生滔滔不絕的給一眾都統講述著如今朝堂的東西,隻是看著堂下一群昏昏欲睡的莽夫,儒生歎了口氣,堂堂六品儒生,給一幫目不識丁的粗鄙武夫講時政,真是……
“先生,你說的這些道理,我們聽不懂,但你這有識之士是如何評判的?”三刀抬頭,看著儒生問道。
陸玄說過,不管怎麽樣,人家教你們東西,就得保持基本的尊重,陸玄的話對這些人顯然很有用,至少課堂紀律是有的,隻是聽得進去的人不多。
“有識者,當博聞強記,當學富五車,當有鴻鵠之誌。”
“你們平日就是這麽教的?”陸玄扭頭,看向身旁的顧淵。
“一般是先背書,然後再講解經意。”顧淵歎了口氣道:“教主,這些教眾識字的不多,隻能從最基礎的教起,但以諸位都統的年紀,學起來有些費事。”
讀書這種事,最好還是從小做起,成年後,不管什麽人,都有了自己固有的認知,出現超出認知之外的東西,會本能的排斥和抵觸,就算想學也會雜念叢生。
“有沒有辦法?”陸玄扭頭看向顧淵,這麽下去不行。
“有。”顧淵點點頭,看著陸玄道:“抄書。”
“抄書?”陸玄詫異,這算什麽辦法?
“抄書的過程,其實也是記憶的過程,念書會走神,但抄書的話,這人的意念會相對專注些,而且過程中還會不自覺去思索書中之意,如此一來,再講經意,就會容易理解許多。”顧淵解釋道。
“行,我去跟他們說,你們隻管布置任務,不過這任務布置他們半個時辰能寫完的就行,他們畢竟還有其他事要做,每天兩個時辰讀書,半個時辰抄書,就差不多了。”陸玄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