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陽縣再度熱鬧起來了。
整個上陽郡在陸玄定義中的富戶盡數集結於此,對於陸玄的要求,拒絕過的人現在墳頭草估計也不低了。
“裴兄,這陸督帥這次叫我等來,所為何事啊?”裴家,幾名與裴如海相熟的過來打探情況。
“這……我便不知了。”裴如海苦笑著搖搖頭,陸玄到三陽縣這幾天,他上門拜會過,隻是陸玄沒見他,他心裏也打鼓啊。
仔細回想這段時日,自己沒做有損歸一教的事兒啊,這不會又要玩兒什麽遊戲吧?
裴如海現在已經想著是不是搬離這三陽縣,總感覺腦袋隨時會掉一般。
不隻是裴家,現在還在三陽縣的各家族,都有不少客人上門打探陸玄的消息。
沒辦法,陸玄在上陽郡的威名那都是滾滾人頭殺出來的,上陽郡這些富戶,有一個算一個,寧願得罪朝廷,也不想得罪陸玄。
現在陸玄應該沒理由收拾他們吧?
根據以往的經驗,陸玄還是個很講道理的人。
就在一眾富戶人心惶惶之際,陸玄這邊卻是又開了一次會,相比於上一次,這次要正式多了,霍戰、閻丹鋒、周放以及一眾從東州帶過來的化境、先天教眾,大概有百餘人。
“天師走了,我想這消息大家也都知道了。”陸玄一身喪服,看著分列兩邊的一眾歸一教弟子和他的嫡係人馬,神色沉痛道。
陸玄的嫡係默默點頭,他們也是閻丹鋒一行人過來後才知道這個消息,多數人這幾天都有些迷茫。
張玉清對歸一教來說並不隻是頂梁柱,更是多數教眾的精神信仰,哪怕大多數教眾並沒有見過張玉清,但在他們心中,張玉清有著神一般的地位。
如今得知張玉清去世的消息,很多歸一教教眾都陷入了迷茫。
“我知道,這事兒對大家來說,都難以接受,我也一樣,天師是我師尊,對我教導頗多,我內心悲痛,不比在場任何一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