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如祁大人所說。不過即便現行的律法再不完善,那也隻是方式方法的問題,這些錯誤都是可以想辦法校正和修補的。而依法治國的道路確實沒錯的,這就是為什麽本官相信的是這樣一條路。”
徐鵬笑了笑,扭頭再看祁威遠一眼出言反問道:“祁大人您軍隊出身吃過不少的苦頭吧,後來又在錦衣衛幹了這麽多年,您求的又是什麽路呢?”
祁威遠有些自愧的笑了笑搖頭說道:“其實剛剛徐大人繆讚了,下官不像您那樣有抱負。剛剛聽徐大人所言也是受教了,很多想不明白的經您一說,突然便覺得豁然開朗,怎麽聽怎麽就覺得有道理,以下官的才能隻能做朝廷的一個兵,皇上讓下官幹什麽下官去做便是。並沒有什麽道路。”
徐鵬聽罷哈哈大笑了的站了起來,他似乎在兩人的對話之中心情舒暢了不少。徐鵬起身走到了祁威遠的身前一米,兩隻頗有壓迫感的眸子直視著他。
祁威遠在徐鵬的目光下,帶著謙卑的微笑將頭沉了下去避開他的直視。
他有些汗顏,自己是第一次和徐鵬站的如此之近。他方才發現徐鵬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且肩寬臂長。以他的身材之英武,穿上鎧甲也完全是一位魄力十足的將軍。更加令他在意的是,這人其實和張睿是同歲的。自己明明年長了他近十歲,可是此時徐鵬才仿佛是一位睿智的長者,而自己則是懵懂的年輕人。
祁威遠甚至感覺在他的身前矗立,比在皇上麵前更加令自己緊張。
“祁大人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就此案而言本官可是認為,您要比其他那三位客將的表現要優秀得多。本官與您素無交情,有了這兩周的相處發現您是一位忠心侍上,才幹卓越的能人。或許現在您在思想上尚處中庸,但是將來會有一天,您也會做出屬於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