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在這裏?他說儀賓......儀賓又是怎麽回事?”伯生現在知道儀賓就是郡主丈夫的意思,想起那天和郡主的親吻馬上就漲紅了臉。
“你是一個姑娘送你過來的,這些天我聽府上的人說郡主殿下心儀於你,估計很快會向皇上請旨旨婚了,你這小子可真走運啊。”
瘋道人話說得輕佻,但伯生聞言卻一把揪住瘋道人的衣領怒道:“送我來的姑娘就是祁府大小姐,你明明知道怎說不知?她可安好?”
“你著什麽急啊,我又不知道那姑娘姓什麽,不過你放心祁小姐肯定沒事,不然郡主大人定是也要留她一塊治傷的。你先在**躺一會,郡主叫我去定是有事。一會兒會有美人進來照顧你的,你這小子年紀不大豔福不淺啊。”瘋道人還是嗬嗬笑,似乎總沒個正經,他身量比伯生高不少,摁著伯生的頭將他又推回**笑嘻嘻地揉了揉他的頭發。便要轉身出去了,可是卻被伯生咬牙叫住。
“等一下,我現在和你一塊去見郡主!”伯生一覺睡了三天頭痛欲裂。他清醒過來之後最先想起來的就是在汴京賭場自己同張睿祁淩霜一道遭遇的,驚心動魄的伏擊,他怕極了二人出事。因此顧不得傷病,要馬上去找東華郡主了解情況。說罷還是強撐起身子,奮力地移動到了床邊。
瘋道人眼看拗不過伯生,他撓了撓頭的歎道:“好吧好吧,怕了你了。”
隨後隻好幫他從外麵叫進來兩個傭人,將這個剛醒沒多久的收拾起來,麵見房子的主人。
暖陽閣中,東華郡主的侍女玲瓏,一路小跑著往眾人聚集在一起喝茶的樓閣別院跑去。她邊跑,嘴中還迫不及待地嚷道:“儀賓大人醒了,儀賓大人醒了!”
玲瓏會這樣喊,當然是因為伯生的傷勢這些天府裏,上上下下的人都是極為關心的。大家明麵上不敢討論,但是私下裏都覺得自己主子看上的這位小英雄和東華郡主確實是良配。一想到郡主單身了那麽多年,眼看大好的青春如同流水一般消逝。如今好不容易動了凡心,找著了這麽一個既年輕又勇武的平民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