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刷的一聲抽出自己腰間的繡春刀,狠狠說道:“一兩個賊兵我自己也對付的了,快去救伯生!”
他既然這麽說,祁淩霜也管不了這話是真是假了。她狠下心一咬朱唇,將劍鬃緊緊的纏在自己沒受傷的小臂上,雙腿用力一躍便跳過了蒼狼眾的眾人的頭頂,直奔自己的心上人而去。蒼狼眾的目標隻是張睿,他們根本不管跳出包圍的女子,隻是瘋狂的朝著張睿的方向進攻。
祁淩霜三步兩步衝到小滿的馬前,扯過它的韁繩要它趕緊站起來不要壓在伯生的身上。小滿極通人性,為了主人,它借助祁淩霜這一點力氣的牽引,忍著受傷的劇痛撐著流血不止的兩條前腿,嘶鳴著站了起來。
祁淩霜趕忙扶起伯生,拍打著他的臉頰心痛的呼喊道:“弟弟,你還好嗎弟弟。”
靠在樹幹上的伯生唇邊滿是鮮血的昏迷了過去,看樣子受傷不輕。祁淩霜見拍不醒他,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好,還有呼吸。
然而她剛鬆一口氣,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深沉可怕的聲音拍著手笑道:“漢人女子也能騎馬持劍?少見少見。”
樹蔭裏兩個氣場強勁的男人,向她和伯生的方向走來。
祁淩霜麵上一淩,揮劍護在伯生麵前毫不示弱的喊道:“什麽人?竟會使些下三爛的伎倆,和陰溝裏的老鼠有什麽分別?”
灌木中走出來的兩人身材都算是高大的,他們不慌不忙地渡步到祁淩霜的麵前,其中較高的走在後麵單手持牛尾刀。此人步履低調雙目精光內斂,勁氣充盈滿溢。即便是祁淩霜離他還有三丈遠,但此人給她的壓迫依舊讓她感到雙膝承重,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一般。然而祁淩霜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毅然決然地守護在伯生身旁,她並非尋常人家的女子,而是馳騁江湖的俠女,這點膽識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