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簡把沈毅帶到了醴泉樓之後,陪著沈毅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並沒有真的帶著沈毅去參加什麽文會。
一方麵可能是因為這位江都縣令不太喜歡讀書人之間那些附庸風雅的詩會文會,另一方麵可能是帶著個童生去有些丟麵子。
沈毅也樂得如此。
他可以與張簡進行“交際”,但是懶得去應付別的可能沒有什麽價值的人。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醴泉樓的藏書,雖然算不上豐富,但是大部分藏書都很稀有,而且都很有用。
沈毅在醴泉樓裏挑來選去,最後挑了兩本書借了出去,醴泉樓有一個五十來歲的小老頭,負責看管圖書,他幫著沈毅“登記”了之後,告訴沈毅,下一次來還書的時候,需要帶一本書填入醴泉樓的書架,才有在醴泉樓借書的資格。
可能是看在張簡的麵子上,小老頭並沒有難為沈毅,還是讓沈毅把手裏的兩本書帶走了。
於是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沈毅除了晉王府還有許複的小院子之外,在建康城裏有了第三個去處,那就是醴泉樓。
雖然醴泉樓存在的主要功能已經變成了“交際”,但是目前沈毅去醴泉樓的目的還是很單純的。
那就是為了看書,單純的豐富自己的業務能力。
就這樣,時間在三點一線的生活中慢慢過去,一轉眼時間就到了洪德六年的二月底。
也就是說,距離院試沒剩幾天時間了。
對於兒子的考試,沈章很上心,他提前好幾天去廟裏給沈毅求了個簽,然後又花錢請了一道大師開過光的護身符回來,別在了沈毅腰上。
可能這就是父親吧。
真正對考試有用的吃食,考籃他是一點都沒有準備,專門搞了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好在沈毅已經考過了兩次科考,有些相對豐富的考試經驗,考籃以及吃食這些東西,他自己也可以準備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