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毅發現這是一個與原來那個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並且翻閱眾多詩集文選,都沒有見到另一個世界那些璀璨的詩壇大佬,文壇妖孽之後,他就動過抄詩的念頭。
雖然他並不是什麽中文係專業,也沒有特意去背過古詩,但是作為受過正常九年義務教育的普通人,一些耳熟能詳的詩詞,他還是能夠背下來的。
不說別的,李仙人的幾首詩,就夠他沈某人在這個世界吃一輩子了。
最起碼,他沈七也可以像柳七那樣,擁有無數擁躉,在青樓醉生夢死幾十年,來一個“忍把功名,換了淺酌低唱”。
不過那種人生,並不是沈毅想要追求的。
或者說,不符合他的個人情況。
因為他在這個世界有敵人,而且是非常強大的敵人。
假如他沈某人靠詩詞“出道”,即便名聲大噪,並且成功憑借名氣進入官場,但不是科甲正途出身,很難在官場上攀爬,最多也就是個“詞臣”,類似後世的明星一樣,永遠不可能進入真正的權力圈子。
因此,詩詞出道這條路,在江都的時候就已經被沈毅放棄了。
不然不說別的,隻要兩天之後的上元節,他沈七把那首名傳千古的青玉案寫出來,立刻就會成為建康城裏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玉帶湖畔轉悠了兩圈之後,沈毅在路邊找了個亭子坐了下來,然後他看著同樣坐下來的許複之後,笑著問道:“秦淮河也看了,有什麽感想?”
許複微微低頭,開口道:“比玉帶湖大,到了晚上,估計也會比玉帶湖熱鬧。”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估計生意也會比玉帶湖畔好做一些,如果公子想讓我在這裏擺攤,下午我就去買一點工具,再租個小房子,準備個兩三天就可以出來賣煎餅了。”
沈毅聞言,啞然一笑:“帶你來建康,又不是讓你來賣煎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