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冷啊,什麽情況,現在明明是夏天啊……加兩度吧?”
彩子凍得直打哆嗦,伸手點空調,
“我靠,這什麽破車空調都沒啊!簡直比我爺爺還老啊!這怎麽辦,你忍得住不?”
然後她一扭頭,和已經變成狼人形態,毛絨絨的萊蒂西亞對視了一眼。
彩子,“喂你哪裏買的獸人套裝啊!別隻顧著自己啊!至少手套脫給我穿啊!凍死了讓我捂捂手!”
萊蒂西亞,“嗷嗷嗷!”
兩人拉扯了一陣,貨車拉了兩個之字才穩下來,但彩子實在凍得受不了,就在路邊停車,換萊蒂西亞開車,到路邊自動販賣機買了杯熱咖啡緩了緩。
扭頭看看托車上的車箱,合金板上沾滿的露水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冷氣直冒,好像運著一坨巨大的冰塊。
“盡整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還有人願意買,這些有錢人真是……”
“請問。”
身後冷不丁得冒出的聲音好像一根針紮在脖子上,秋山彩子一個激靈,啟動全身義體,一個靈猿倒懸躥到販賣機上,伸手按住背上的刀鞘,扭頭望去。
隻見不知何時,一個身穿正裝的亞裔,仿佛剛下夜班的職場公司狗也站在販賣機前,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咖啡杯啪嗒落地,濺在公司狗的皮鞋上,而後者全不在意,微笑著問,
“請問,這車賣嗎?”
彩子直勾勾盯著他,瞳孔閃著詭異的淡紅色,晶狀體更極限放大。這是一瞬間過載了太多義體植入,往血管裏打了太多興奮劑,瀕臨暴走的典型特征。
鷹瞳
禦挺忍者殺人時的眼睛
但那公司狗全無畏懼,緩慢得把手伸入正裝襯裏,抽出一張名片,和善得微笑著,
“鄙人是PTG理工貿易集團的銷售,張方,這是我的名片,出於競標的禮儀。這輛車,三十萬,賣給敝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