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向周末說的那個方向走去。
很明顯,陳北橋和老黃要比我緊張的多。
他們怕銘青王是單銘,又怕銘青王不是單銘。
因為如果銘青王是單銘的話,身為鬼王,他究竟有沒有嗜過血,一旦嗜過血那性質上就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我可以洗魂淨魄,但是陳北橋和老黃並不知道,而我也不知道單銘究竟做過什麽,不可能貿貿然的為他打開冥府之門,送他入輪回。
所以在見到銘青王前,一切都還是個未知。
“哎,你還真能招來魂,之前小看你了。”
老黃嘴裏咬著一根狗尾巴草笑著和秦魈說道。
秦魈眼睛斜瞟了一眼老黃,“哼。”
老黃對於秦魈這個表現非常不滿意,對陳北橋說道。
“你看看,尋思鼓勵鼓勵他,他這是什麽態度。”
陳北橋喘著粗氣,“論招魂,他還真不需要鼓勵,幾百年來招魂他們秦家認第二,也沒人敢認第一。”
老黃眨巴眨巴眼睛,感覺到這個事情好像自己忽略了什麽。
“秦家,秦,你是說,哪個秦家?”
“很明顯你已經想到了,除了那個秦家,還能是誰。”
老黃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趕上秦魈。
“我擦,你是秦家人?湘西秦家!”
秦魈歪著頭笑道,“是啊,我是秦家人,小黃鳳怎麽了?”
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抬杠,路上也算沒有那麽寂寞。
雖然周末指給我們的地方看著不遠,但是實際走起來卻有些吃力。
秦魈倒是顯得輕巧,趕屍人,走路日行百裏那是基本功。
老黃成日裏在水裏麵撈屍體,體力自然也不在話下。
但是我和陳北橋就顯得有些狼狽。
我還能咬牙硬挺,畢竟從小和爺爺一直生活在山上,雖說這陣子出門就坐車,有些懈怠了,但是也不至於像陳北橋那樣,雙膝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