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到六點,我們就來到了老黃家門口。
老黃在院子裏不知道在鼓搗什麽。
隻見院子裏有一個小鐵桶,血腥味撲鼻,我還忍得住,秦魈直接幹嘔起來。
老黃眨巴眨巴他的眼睛,有些無辜的說道。
“哎,沒辦法,這味道是有點衝鼻子,但是要沒他,我心裏也沒有底能不能好好的回來。
我還年輕,喜歡的人還沒追到,我可不想死。”
不知道為什麽……
老黃再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陳北橋。
而且陳北橋的臉色也微微有些異常……
我表麵上裝作風平浪靜,心裏早就暗潮洶湧。
這倆人……到底啥關係?
不會吧!
昨天老黃說,陳北橋過來找他辦事,他無論如何都會答應。
今天又眼神哀怨的看著陳北橋,說出這麽曖昧的話。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老黃從屋裏拿出來了一個軍綠色的老式布包挎在了身上。
“走吧。”
說著還拎起了那個小鐵桶,放到了後備箱。
秦魈抽抽著鼻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從老黃家到蘆葦**,距離不近,但是好在不堵車,所以我們也沒用太長時間。
站在蘆葦**前的時候,抬頭看去,正好一個旭日東升。
但是老黃的臉色並不好看。
“金箭入水,煞殺景。
這水下怕不不太平。
陳北橋,你可看緊了我,我可不想這麽早……”
後麵的話,老黃沒說下去,他們撈屍人下水前最忌諱說生死。
老黃從車後備箱的鐵桶裏掏出了一捆繩子,綁在了自己的腰上。
沒有多餘的話,在岸邊走了幾步,拿腳尖定好了一個點,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一根鐵棍上,又把鐵棍深深地插在了土裏。
做完這些後,對著陳北橋微微頷首,然後一個猛子就紮進去了蘆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