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拿著工作日誌跑了過來,翻到了當天那頁朝我遞了過來。
工作日誌記錄的很是詳細,但是我看著就跟天書一樣,完全對不上號。
這個尊勝大鼎是什麽,那個青銅宴飲杯又是哪個。
陳北橋見我拿著工作日誌吃不吃不說話,以為當中有什麽隱情,可是當他把腦袋湊過來的時候。
也是張了張嘴巴,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段館長一看我倆這個表情,頓時就明白了。
剛想說話,邵東眼珠子一轉悠,先開了口。
“陳隊長,宋大師,我的字跡有點潦草,而且這次出土的文物有點多,擺放的有點雜亂,還是由我來給二位介紹一下。”
邵東的表情格外真誠,要不是看著筆記上工整的字跡,和擺放整齊的文物,我差點就相信了他的話。
可是如今人家已經給了台階,我和陳北橋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要順著台階往下來。
邵東依次向我們介紹文物的時候,一個扣著的圓盤引起了我的注意。
圓盤上刻著很多字體,我能夠認識的字不多,桃,夭,家。
圓盤的中央還有一個半環形的把手。
見我的目光一直盯著這個圓盤,邵東走了過來。
“宋大師,這麵銅鏡有什麽問題嗎?”
“什麽?你說這,這是一麵銅鏡?”
邵東上前拿起那麵銅鏡翻了過來,“對,這是一麵銅鏡,但是信息還沒登記完整。”
我看著銅鏡的鏡麵竟然恍然如新,與其他的出土文物,甚至說與銅鏡的背麵都完全不一樣,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
但是肉眼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妥,我嚐試在心中燃起陰香,想看看這麵古怪的銅鏡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是我竟突然發現,閉上眼睛,我竟然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
陰香根本無法再心中燃起。
鼻尖若有似無得還有一股子詭異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