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止白露,我們全部驚住了。
“你,你什麽意思。”白露的聲音有些顫抖。
嶽宏章擲地有聲,“聽說你下輩子大富大貴,我不想努力了。”
白露的眼中擎著淚光,用手指狠狠地在自己眉心處劃了個十字。
“你不同意也別傷害自己。”嶽宏章慌了神。
陳北橋拽住了嶽宏章的胳膊,“她是想讓你下輩子能找到她。”
白露漸漸的在我們的注視下,變得透明最後消失,留下來的隻有那把黑傘,倚在牆邊。
我叮囑嶽宏章多曬曬太陽,他被苗勇招惹就是因為長時間被陰氣所侵。
誤打誤撞又跑到了廢棄的教學樓。
如今苗勇已經被打撈上來,入土為安。
廢棄的教學樓的事情也被特別行動小組接手處理。
隻要嶽宏章多曬曬太陽陰氣就會漸漸的散去,也就沒有什麽大礙了。
但是秦魈還是給嶽宏章拿了一盤子香。
“味道不太聞,但是燃了以後能夠盡快提升你的陽氣,好好活著,將來你要照顧比你小二十幾歲的老婆呢。”
說完頭也不會的上樓去。
嶽宏章臨走前,拿走了那把白露留下來的黑傘。
陳北橋也看著嶽宏章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眼裏有的那種情感我在很久以後才明白。
那叫羨慕。
一直到晚飯的時間秦魈也沒下來,我給他發了個微信,十分鍾之後才告訴我他不吃飯了,讓我自己點個外賣。
我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問他司梨目前的情況,隻好自己叫了一碗素麵當做晚飯。
騎手剛把麵送到的時候,我電話就響了。
“喂,北橋,怎麽了?”
我一邊用耳朵和肩膀夾著電話,一邊雙手打開外賣包裝。
“擦,津子,白天我差點忘了,秦隊通知我博物館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讓我叫著你一塊過去。
我想著咱們聊聊,順便……你吃飯了嗎,我家樓下那個中餐館,你過來一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