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震動還沒完全消散。
細碎水泥塊不斷從上麵往下掉。
陰暗的房間內,所有人都被鎮住了,不敢出聲。
直到李程頤抓住首領男子,往地上隨手扔下去。
男子痛苦的哀嚎聲驚動了眾人,大家才回過神來。
“別……別動手!!”
陳大器第一個叫出聲。他麵色蒼白而驚恐,舉起雙手一副放棄抵抗的樣子。
“我們說!什麽都說!”
“請不要傷害我們,我們隻是一群躲在這裏艱難續命的普通人。”角落裏,一個麵容蒼老的老頭子,慢慢走出來。
他穿著厚實的長袍,就像直接披了一床被單。五顏六色的水果花紋清晰可見。
就算光線陰暗,也能看到那似乎是兒童用的床單。
“強人,您想問什麽,我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您,但請務必不要傷害我們。”老頭誠懇道。
“他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剝削進來死角的新人?”李程頤用腳踢了下地上的首領男子。
這家夥現在已經快要不行了。
他誤以為對方會影化,身體素質也就不差。剛才用的力氣就大了點。
但沒想到,這貨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一碰就碎。
“他叫何副。是很早以前進來雲山的一個死角人。”老人歎氣。“雖然他經常做壞事,還剝削所有進來的每一個人。但確實是他,第一個摸索出了在這裏如何生活下去的方法。安全圖,也是他先摸索出來的基本路線。”
“也就是說,你們甘願被他剝削了?”李程頤挑眉。
“當然不。”老人搖頭,“五年了,該還他的也都還完了。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們外出搜尋吃喝和穿的。他很久都沒有再出去,一直在這裏等著我們回來。”
“你們為什麽一定要回來?不能換個地方躲藏麽?”李程頤問。
“這地方這麽大,絕對不可能隻有這麽一個能藏身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