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劍反射天光,微微晃過瑪麗安雙眼。
明亮鋒利的劍刃幾乎無法看清,就算是她經過強化後的強大目力,也隻能看到一點模糊輪廓。
這一刻,時間仿佛遲緩下來。
她瞳孔中清晰的映照出,麵前的李程頤全身。
‘殺意……我感覺到了……但……不對。’
這種感覺,和曾經她極其熟悉的感覺,不一樣……
刹那間她身影微微一側。
身體宛如最高明的芭蕾瑜伽舞者,精準的扭曲成一個怪異曲線。
金色劍刃從她身側險險劃過,完全落空。
但還沒完。
李程頤揮舞金劍,這次是雙手。
一手一把,一下橫斬,一下斜斬,兩個不同角度同時夾擊向她。
唰!
又是剛才那一下的重演,瑪麗安身體驟然扭曲,完全違背了生理學一般,精準的避開兩道劍刃。
她就站在原地,甚至沒有離開周圍一米範圍。
但就是這樣,居然完全沒被金劍擦中一點。
“幾十年的時間,足夠我將很多東西都推到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高度。”
她猛然出手,右掌精準點在李程頤手腕上。將其硬生生打斷節奏。
“就像現在。”
嘭!
一個發力,兩人之間發出悶響。
李程頤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推開,他穩住身形,幹脆皺眉站在原地,在距離對方兩米多的位置處停下。
不是他不想繼續,而是……明明他爆發了真正的殺意,但對方居然依舊沒有反殺的意思。
他剛剛隻是假意自己真的要殺人,但實際上一個人臨時自我催眠一段時間,並不是什麽難事。
先不論瑪麗安和他有沒有仇,關鍵是這麽強的花肥材料,他也不可能一次性就浪費。
可現在,怪異的是發生了,瑪麗安居然就是不爆**緒殺意?
“你為什麽不動手?隻是閃躲和防禦?”他盯著瑪麗安,以變聲器出聲問。絲毫不在乎周圍已經準備拿出手機報警的熱心群眾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