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冷凍室中,服務員的聲音在回**。
潔白的寒氣在飄逸,這裏的溫度很低很低。
雲汐抬著頭,麵帶微笑:“譚睿老師,我們可是前不久才在天台上見了一次。”
服務員的臉並不是譚睿的臉,但聲音卻是譚睿的聲音,雲汐不會記錯,對方也沒打算否認。
“那也過去好些天了。”
他看了眼雲汐身邊的人:“怎麽?你打算讓她們都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
“我相信她們。”
雲汐的回答不置可否。
幾人眼神微閃,目光堅定。
譚睿長歎一口氣:“好吧,其實也無所謂了。”
他拿出一塊漆黑透亮的方形石塊:“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
雲汐沒有立刻接。
“當然是解開你受襲一事的鑰匙。”
雲汐蹙眉:“不能直接說?”
譚睿嗬嗬笑:“有些事,並不是說了你就會明白,再說了,你以為我知道的很多?說到底,我也就是個打工人罷了。”
雲汐長呼一口氣,語氣不滿:“怎麽?你也看春物?”
譚睿一愣:“春物,什麽春物?”
“那怎麽說話跟個謎語人一樣?”
譚睿有些沒弄懂雲汐的腦回路,隻是繼續說道:“這塊石頭,不要被其他人看到,否則,你會很危險。”
“是寶貝?”
“算是吧。”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不光雲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譚睿的身上,本以為這個風雲高校的老師是敵人,可現在帶給人的印象又略有偏差,她們充滿了困惑。
譚睿緩緩靠近雲汐,聲音古井不波:“雲汐,你以為,你過去的兩年,為什麽能過得如此平穩?”
心頭一緊,雲汐目光銳利:“因為你?”
譚睿走向周圍擺放著各類冰凍肉類的冰箱,挑選著合適的肉。
“以前想殺你的人不少,現在想殺你的更多,不管你走到哪裏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