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鑫倉皇逃亡,他不停向後觀望。
想看看追兵有沒有追上來。
卻發現嬴軒不緊不慢的駕著馬,那冰冷的眼神看的他心慌!
此刻他再沒有了什麽戲弄公子的傲慢想法。
他隻是悔恨,自己為何要追出潘陽城!
自己如果趁機逃跑!
此刻是不是已經帶著郭氏族人逃得了一條性命!
現在的他總算是理解殷通在發現對手是嬴軒時,下意識的後退心理了。
他看著,原地那些家臣一個個被九江大軍砍殺。
短短幾盞茶的時間,所有家臣要麽跪地繳械,要麽被砍下頭顱。
鮮血在窪地匯聚成一條小河,在火光的映照下鑄就成一幅背景畫。
在畫的前麵嬴軒在冷臉追逐。
郭鑫的馬已經到了極限根本就跑不動。
可嬴軒偏偏就與他保持著同等的距離,不快不慢。
這一刻,他就像一隻被貓擠在牆角的老鼠。
是那麽無助!
這條回家的路,是那麽的漫長。
漫長到他不得不回想起,那些被他們平日裏欺辱的百姓。
當時自己也是像這樣般戲弄他們的!
郭鑫終於感受到了這種被碾壓的痛苦。
此刻他隻能希望,城內剩下的郭氏族人已經把控了城門。
等他將這個絕望的消息帶回去。
城門能給族人一點時間,留下一絲血脈遺存!
嬴軒在身後,不斷思量。
要如何懲治他們,才能讓城中百姓重新燃起對大秦律法的希望。
終於在又行進了幾裏地後。
郭鑫坐下的馬匹便倒地不起。
馬倒下了他可不敢停,隻能是自己跑。
嬴軒等人就這樣遠遠跟著郭鑫看著他跑。
路上隻要但凡有拐彎的跡象。
禁軍的弩箭,便會讓他回歸正軌!
就這樣,郭鑫跑了幾個時辰。
雙腳鮮血沁透鞋靴。
身後不止是嬴軒等人,就連九江大軍都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