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已經是嚇傻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話。
而嬴軒卻是怒氣越發升騰。
他忽然抬頭,看向遠處的大堆人。
“廬江郡守何在?”
郡守此刻是也是麵容肅穆。
對方太過過分,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如此就算是將郭家打壓到地底。
城內人們也隻會害怕這個禦史,而不會懼怕郡守等官員。
對於自己日後毫無益處。
但此刻對方強勢,郡守也是怕再出禍亂,一不小心害的郭陽死了就真的竹籃打水了。
“在下就是廬江郡郡守!”
“不知閣下是哪位?來我廬江郡的禦史還從未有如此霸氣!”
嬴軒冷喝。
“我問你!這潘陽郡治你是如何治理的?”
“郭家一個次子膽敢當街追逐良家婦女。”
“光天化日,持劍砍殺平民!”
“縣官不僅不阻攔,還助紂為虐!扭曲律法,不罰有罪之人反而懲戒無辜百姓!”
“大秦律令你就是如此給下屬解讀的?”
“廬江百姓要你這郡守還有何用?”
幾句冷喝,頓時讓郡守麵色難看。
他確實答不出這些話,可他也是心有委屈。
不是他不想管,可縣令之下皆是對方之人。
就算是自己這五年來盡力抗爭,也不過是在其餘鄉縣。
置換了一些鄉縣級別的官員,根本達不到與對方抗衡的地步。
他此刻甚至有些不滿嬴軒。
你一個外人根本不清楚情況,就強行問罪與我,讓我日後更加難以管理。
他頓時麵色不爽。
“我乃是陛下欽點!你此話乃是懷疑陛下了?”
他本想用始皇帝壓一壓嬴軒。
誰知此刻氣頭上的嬴軒已經是到了爆發的邊緣,隨口就禿嚕出了一句。
“懷疑他?我回去定要好好問問,這大秦他到底是如何治理的!”
轟的。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