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陽城街頭。
看似寬大的街道,此刻竟然被兩人所攔。
項羽一人便守住了兩仗之地!(一仗十尺,一尺23cm)。
每當有人想要越過他們衝向身後眾人時。
大戟總是能呼嘯著臨近,不做多餘的進攻,隻是將其逼退便停下。
另一邊的二牛,做不出如此精細的動作。
卻是緊盯著最近的一人,用力揮舞重斧將其拍飛。
從遠處看不斷有家臣從這裏被打飛出去,甚是壯觀。
一時間百名家臣竟是被逼的連連後退,拿這十幾人沒有絲毫辦法。
氣的陰柔男子,忍著疼痛開口怒罵。
此幕雖是解氣,可二牛知道他這種動作極其耗費體力,項羽能一個時辰他最多能守一刻鍾。
嬴軒此刻已經是麵容冷了下來。
已經到了如此程度,郡守還是不出現嗎?
他看著那幾名靜靜看戲的官員。
“爾等在這潘陽城中是為何職?”
為首的那人沒有理會,反而是冷哼一聲。
“這也是你配知道的?現在知道怕了?晚矣!”
“今日你等窩藏重犯,持械反抗,當街謀害他人性命!”
“按照大秦律令,已是死罪難逃!現在束手就擒還可留得你們一命!”
嬴軒眉頭皺起。
而一旁的鐵匠此時已經跑到了陰柔男子一邊。
跪求男子。
“你們說的我都做到了!”
“還請放了我女兒!我已經有一年沒見到她了!”
正在氣頭上的男子卻是抬起腳將其踹飛。
“蠢貨!還你女兒?那賤人早就被我玩死殺了!”
說著男子將所有的氣和委屈都發泄在了鐵匠身上。
一腳接一腳的踹著。
鐵匠猛然瞪大眼睛全身顫抖著青筋暴起,不管對方如何踹,雙眼都死死盯著男子。
那眼神好似想將其扒皮抽筋,看的男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