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光類術法?”
慶隱禪師一臉愕然緩緩伸出手,從那金鍾虛影當中探出。
蒼老幹枯的手剛一伸到外麵,與絢爛的光芒接觸,手上的血肉頓時如冰雪一般消融,一股快速蔓延的痛感當即傳來。
“竟然這麽多的光類術法!”
他頓時臉色一變,將手收了回去。
僅僅隻是一瞬,五指的血肉就已經消融了大半,此時上麵肉芽蠕動,轉瞬恢複。
“這命鶴門不愧是邪魔外道,真是大膽!竟然連光類術法也敢修行!”
他並沒有因為德蘭的死而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反而感慨命鶴門內那些失智的瘋子,竟然修行自殺之術。
德蘭雖然死了,但是發動這些術法的那個人下場恐怕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誦了聲佛號,在金鍾的保護下,慶隱禪師搖了搖頭。
命鶴門,敬天閣之中。
命鶴老人正坐在中堂的主位之上,並沒有因為門中此時的動亂而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依舊是麵不改色,和平日裏沒什麽區別。
直到屍唾穀穀口的方向閃過一道光芒,鶴頭微微側目,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陰沉的冷笑。
“這小子已經邁入了肉殐!他騙了我們!”
楊桉想要瞞住它,可沒那麽容易。
命鶴門內所有人的氣息都被它鎖定,在什麽地方以及發生了什麽事情它簡直一清二楚。
包括楊桉殺死了一個肉殐境的禿驢,又借助野禁的氣息掩飾暗中對德蘭出手,鶴頭可是全都看在了眼裏,根本瞞不過它。
在它看來,這一切都隻是這小子自作聰明耍的小伎倆。
“他不是天生肉蘁!老家夥!我們都判斷錯了!天生肉蘁根本不可能突破肉殐!”
“不!他是天生肉蘁!這點沒錯。”
聽到鶴頭的話,命鶴老人卻是搖了搖頭。
“能做到壓製代價的隻有天生肉蘁,沒人能躲過汙染,就算是自傳說中上古時代就躲起來的那些家夥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