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沒有阻攔心髒,他和稚童一樣,快步走到了那群人的身後,像稚童一樣試了試。
沒人理他,也沒人有什麽特別的反應,被他推倒的人又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隻是身上掉了幾個零件。
於是他走到了火堆旁,先是看了看鍋裏煮的東西,隨後直起身來,把自己的衣襟掀開一些。
一把小小的刻刀被他取出,拿在手上往胸口劃拉了兩下。
刀收了起來,但沒看到他身上流血,隻見他兩隻手用力的扒拉開了被劃開的血肉,將一隻手伸了進去。
他像是摸到了什麽,用力的一拔,一顆血淋淋的心髒頓時被他拔出,上麵還有筋脈血管連接著他的身體,沒被他拔斷。
他好像有點慌,趕忙撩起衣擺把手裏的心髒裹起來擦了一下,上麵的血被擦掉了不少。
緊接著他把心髒握著伸到了那鐵鍋的上方,用手指在上麵戳了個孔,然後用力一擠。
嘩啦啦!
心髒受到擠壓,頓時從那被戳出來的孔裏擠出了很多黑色的血,全都流進了鐵鍋裏。
鐵鍋裏原本黏黏糊糊不知道煮著什麽東西,黑血一進去,頓時如同沸騰一般,冒的泡也越來越多。
鐵鍋裏的東西越來越漲,很快就要冒出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守著火堆的人頓時被鐵鍋裏麵的東西吸引,一時之間竟連吟唱都停了下來。
心髒後退幾步,把從身體裏拿出來的心髒又塞了回去,但沒有回到楊桉等人所在的位置,而是就在那裏等著。
沒過一會兒,那鐵鍋裏停止了沸騰,卻有一些黑色的東西從裏麵爬了出來,頓時就遭到了圍著火堆的人哄搶。
這些家夥像是瘋了一樣,完全不顧及鐵鍋下麵還燒著火,火焰灼燒著他們的身體,發出嘶啦啦的聲音。
他們把手直接伸進了鐵鍋裏,一根根骨頭掛著爛肉,在鍋裏一頓攪合,搶到了東西,就是那黑色像是一塊塊斑一樣的東西,然後塞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