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佛都要用佛光抵擋的刀煞,被老和尚一根手指擋住。
“大師不是壞人!”紅衣芍花和綠衣雪蓮看到左千戶動手,連忙說道。
“我算什麽大師,不過是一個癲和尚而已。”老和尚用著那種玩世不恭的語氣,笑著說道。
“大師裏麵請!”紅衣芍花示意老和尚隨著她們進去。這時,她們兩個人都不在糾結長相什麽的。
“那就麻煩了,老和尚就討一杯水喝啊。”老和尚笑著跟了進去,就聞到了幾個人剛才喝的酒,又道:“若是把水換成酒,那就更好了。”
“有有有,酒還有。”紅衣芍花把麵容整理下,擦幹了剛才的眼淚,說道:“我為大師拿酒來。”
“多謝了。”
左千戶也搞不懂啥情況,更何況唐烎三個人了。
隻是覺得這春風裏好像格外熱鬧。
“他是……”左千戶問綠衣雪蓮。
“大師剛剛經曆了我們的過往。”綠衣雪蓮敬重的看著老和尚。
“過往?”
“就是我們生前的經曆。”綠衣雪蓮說道。
“她們確實很苦很苦呢。”老和尚喝了一口酒說道:“和尚我幼年的時候,也是這個鎮上的人。我小的時候,鎮子還叫做李家鎮,鎮上還不是這個樣子。那時候山清水秀,河水還是清的,我還記街上……”
老和尚嘮嘮叨叨開始講述他小時候的事兒,而唐烎則看著老和尚手裏的拄拐。拄拐不高,也就是半個人高點。拐杖彎彎曲曲,好像路邊隨便撿到的樹叉子。
拐杖頭上好像是被兒童隨便雕刻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看著好像個什麽東西的頭。有點像兔子,耳朵還很長,似乎還有角。
嘶~這玩意,好像有點麵熟啊。
“後來,我隨師傅上了五台山修行,再回來就變起了樣。這裏發現了煤礦,很多人從外麵而來,用著黑山老妖的技術-蒸汽妖力,搞起了紡織廠。這個小鎮上,有兩座紡織廠,都是處理羊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