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怎麽樣?”
“好。”
“這件呢?”
“可以。”
“那這件?”
“……”
陸克看著腕表上的時間,然後抬頭,看著從衣帽間中,已經換了五件衣服的瑞秋說道:“親愛的,不管你穿什麽,都很美,我們必須要快點走了,要不然,會遲到的。”
今天是路易斯局長在馬裏布度假莊園開私人酒會的日子。
馬裏布距離洛城市區還是有些距離的。
所以……
陸克中午剛到家,就被瑞秋拉到了主臥,然後,被迫看了一場瑞秋專門為他準備的禮服走秀。
瑞秋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陸克,然後重新轉身,回到了衣帽間,在陸克的注視下,重新脫下了身上這套禮服。
陸克直接朝著身後的大**躺了下去,注視著主臥吊頂上的燈具。
他在前幾天從文斯拿過來的資料中確定了丹恩一家是無辜之後,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位會在幾天後從華府過來上任的副局長身上了。
陸克正考慮著,是在副局長上任之後,立刻給其安排一個精神病槍手的套餐,還是等這個家夥對他齜牙之後,再安排一場車禍套餐。
他比較傾向於前者。
畢竟等這個副局長率先對他出手,他再選擇反擊的話,那就有些過於明顯了。
所以這些天,陸克這些天,也在為自己物色著一名比較合適的精神病槍手來著。
什麽?
這樣也很明顯。
那沒辦法了。
還是那句話。
他現在已經度過了最危險的發育期了,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聯邦調查局待不下去,大不了就去紐約找陰陽,或者去國外找唐唄。
陸克想得很開的。
就在這時。
瑞秋再一次從衣帽間走出:“就這件了。”
陸克從**一躍而起,在目光落在瑞秋的身上之後,雙眸中,再一次閃爍著名叫驚豔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