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全都驚愕的看著李簡:錢穆,殺了他父親,老文遠侯?
怎麽會,怎麽可能?
“我沒有!”
錢穆嚇得連忙辯解:“我隻是幫他們串聯朝臣,在他們不方便見麵的時候傳遞消息,隻是幫他們販賣鐵器去匈奴賺錢而已!”
“我沒有殺我父親,沒有!真的!!”
真要傳出去錢穆殺父,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弑父,那是人幹的事?!
“殿下,你相信我啊……”
“你以為我會信你?”李簡冷冷道:“證據呢?”
“我……這……他們都是口頭說,我……”
像司馬匡那樣的老狐狸,怎麽可能會留下證據?
口頭傳話,能當做證據嗎?
“當年我父親身體快不行的時候,司馬匡上門威脅了我,讓我幫他們辦事。說隻要幫他們辦事,我能有一生的榮華富貴,他也不會為難我,還會讓我娶到公主!”
“你信我,信我啊!!”
“真的不是我的錯!”
李簡冷笑著,這個蠢貨。
老文遠侯和司馬匡鬥成那樣,他這個兒子居然服軟?給仇人辦事!?
至於李樂瑤,恐怕當時司馬匡已經看出武帝要賜婚了。
否則作為死對頭的司馬匡豈會幫仇人之子,慫恿武帝賜婚?
何況,武帝和司馬匡是什麽關係,豈會聽司馬匡的?
“那你這些年做的事情,詳細的給我寫下來。”
“我寫我寫……”
李簡卻看了眼馮山:“你也一樣,若是你們兩人有交集的事情寫的不一樣,那就怪不得我了。他們都指望著我去和親,你們猜若是我宰了你們,群臣和皇帝敢拿我怎麽樣?!”
李簡是什麽都不怕。
錢穆和馮山卻怕了。
李簡有今天全都是從他們搞事開始的。
“帶下去,分別關在不同房間讓他們寫,不要和他們說一句話。不論做什麽事情都隻準在那房間,一步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