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周達達,身影顫顫巍巍從衛生間出來,來到開水瓶殘骸旁。
戲精上身,他顫顫巍巍的蹲下身,顫顫巍巍的撿起一片片碎渣,顫顫巍巍的抖動著嘴角,開始說話:
“開水瓶你怎麽了開水瓶,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為命,同甘共苦那麽多天,我一直把你當成我唯一的開水瓶,想不到今天,白發人送黑發瓶。天呐,你為什麽這麽對......”
“有什麽事直說,那個是我的開水瓶。”
紀凡一語道破此中玄機,讓周達達沒辦法演下去。
“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凡哥。”
周達達頓時收起情緒,嬉皮笑臉的來到紀凡身邊。
“那什麽,我之前聽小彤說你給了她幾張符卡,我還聽她說你給了詹曼雲幾張符卡。”
“哪個小彤?”紀凡下意識問道。
周達達一愣:“我表妹李彤啊,還能是哪個小彤。”
紀凡還以為是張妙彤......
說著,周達達搓著手笑道:“凡哥,你看咱倆這交情,能給我幾張不?”
紀凡忍不住提醒他:“拜托,我什麽身家你還不清楚嗎?前段時間飯都吃不起的人,我哪送得起符卡,她們都是花錢買的。”
周達達擺擺手:“談錢多傷感情,再說你把我唯一的開水瓶都弄壞了。我這開水瓶從開學起就一直跟在我身邊...”
“那是我的開水瓶。”
“什麽你的我的,咱倆誰跟誰,再說前段你製符虧了,我不是都給你帶飯的嗎?這會兒哥們有困難,賞個十張八張,江湖救急啊。”
“十張八張,虧你說得出口,你當打符靈牌啊。”
紀凡一口老血好險沒噴出,不過他還是從符卡包裏拿出2張早上剛做的一級符卡放在桌子上。
周達達最近晝伏夜出,早出晚歸,而且神色間難掩疲憊,想必是軍械項目研究的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