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被暴怒的於明威嚇的不輕,最後還是和紀凡關係稍微好一點的大一8班助教弱弱的問:
“於總,這到底怎麽回事,紀凡就是貧民區出來的,怎麽就成府主的貴賓了?”
其他助教也一臉迷茫,總覺得好像失去了一個抱大腿的機會。
於明威冷眼掃視了一圈這幾個白癡:“不該問的別問,你們隻要知道,他是嶽華府主都要巴結的人就夠了。”
隨即恨恨的看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眼“你,唉。”
本來是大好的機會,硬是被他兒子給敗壞了。他想揍於恒一頓,可現在人也沒在,揍了也沒人看。白費力氣。
“聽他說,你們是同事?”
於恒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點點頭:“他是大一近戰係助教,剛調過來來沒多久。”
於明威拍拍兒子肩膀:“回去後多找機會套近乎。他是真正的大人物,那什麽金羽海,給他提鞋都不配。”
說完,起身離開包廂。
走到一半,於明威忽然折回,將桌子上的康斯酒拿走。要不是桌子上的贏魚排和騰蛇羹所剩無幾,他也一並帶走了。
真是浪費了一桌好菜。
1號包廂內。
鄭化東回到包廂,對那些不愉快的,隻字未提。
隻告訴薑鴻華關於紀凡在軍備學府任教的消息,還有向薑大小姐問好。
別看他剛才好像什麽都沒問,但在官場浸**多年,擅長察言觀色,推斷事宜。
薑鴻華很滿意,不久前大小姐還問起他有沒有安排紀凡的事,他信誓旦旦的說已經安排去了西華府。
如今有了新消息,等會兒要向大小姐匯報一下。
靈器的事有了著落,大小姐吩咐的事也有了新進展,薑鴻華心情大好,繼續和鄭華東推杯換盞,聊起中央神庭當前局勢。
“如今神尊久未出麵,大議長也基本不問世事,二議長這邊的政係和三議長的軍係,頗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