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護衛,無不震驚的看向了武安侯。
他們又向二皇子看去。
二皇子臉色陰沉,沉聲喝道:“滾出去。”
這些護衛,這才跑了出去。
大堂上,一片狼藉。
李星辰已經治住了那舞女。
武安侯與李牧,盡皆朝著二皇子看去。
二皇子閃過了一抹驚色。
他急忙向李牧與武安侯,道:“李牧將軍,皇叔,這件事,侄兒不知。”
二皇子直接撇清了。
此事,雖然發生在我的府邸。
但我不知。
“不知?”
武安侯冷哼一聲,盯著二皇子。
在你的府邸,你居然不知道?
你這是睜眼說瞎話嗎?
李牧意味深長的看了二皇子一眼。
他便走了過去,問那舞女道:“你為何行刺我?”
舞女抬起頭來,神色凶狠的瞪著李牧。
“李牧,你化成了灰我也認得你。”
嗯?
李牧當場怔住了。
這舞女,還有點意思。
武安侯也冷哼一聲,這是想好的措辭吧?
二皇子卻煞有其事喝道:“說。為何行刺李牧將軍,你是何居心!”
那舞女聞言,頓時眼角噙淚。
她聲音哽咽道:“李牧,當初你在郴州當山大王的時候,可曾想過你有今天!”
霧草!
李牧眉頭一挑,這家夥,開始誹謗自己了?
還說什麽郴州山大王?
武安侯撫須看著舞女。
他想看看這舞女會怎麽表演。
她居然說出這種話,看來,真是受到了誰的指使。
武安侯的目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二皇子神色的得意的看去,沉聲道:“說下去,到底怎麽回事。”
李星辰淡漠得道:“如果你敢說謊,我不良人一百零八種酷刑,都在等著你。”
舞女嬌軀一顫,顯然是有些怕了。
二皇子看在眼裏,頓時急了。
“說下去,如果誰真有罪,我絕不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