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下次再來這個鬼地方,就詛咒我永遠找不到女人。”喬爾已經第九十遍賭咒發誓了,他整個人縮在了鬥篷裏麵緊緊的捂住邊緣,讓外麵的寒風不會從縫隙中鑽進來。
因為整個人縮成一團的緣故,他也沒有辦法駕馭馬匹,隻能讓馬匹自己跟著人群走。
在他不遠處,佛提莫也同樣將自己裹在鬥篷裏麵,精神有些萎靡,甚至連嘲諷喬爾的話都懶得說了。
在隊伍裏,無論是犯人,還是士兵此刻全都裹緊了身上的衣物,低著頭,抵禦寒風,緩慢的往前挪動。
隻有,十幾名臨冬城派來領路的北境騎兵已經習慣了這種極寒天氣,並沒有覺得什麽異常,依然還能夠正常活動,他們在隊伍前後來回移動,查看是否有人掉隊,或者走失。
不過,哪怕北境騎兵再怎麽抗寒冷,他們在麵對這種極寒天氣的時候,依然會有冷的反應,比如裹緊衣物等等,隻有林德表現出來的狀態完全不像是在麵對刀子一般的淩厲寒風。
穿著全身鋼製盔甲的他仿佛感受不到寒冷一樣,身上不僅沒有結冰,甚至連一片雪花都沒有,不僅僅他是如此,連他**的戰馬也同樣沒有受到寒風的影響。
這主要是因為所有靠近林德的寒冷氣息無一例外全都被冰凍龍符文給吸收了,這裏簡直就是冰凍龍符文的主場,僅僅幾天的時間,冰凍龍符文吸收的寒氣就已經是他過去好幾個月積累的總量。
雖然林德很樂意看到冰凍龍符文中的力量快速積累,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因為如果再不找到一個可以躲避風雪的地方,那麽最終可能大部分人都會被凍死在最後一程。
在離開臨冬城後,他們繼續北上,當時的天氣還很好,雖然稱不上暖和,但至少不會特別冷。
隻是走了不到三天不到,剛剛通過了狼林,一股寒潮便從北方襲來,一夜之間冰雪就覆蓋了整個大地,有十幾個人那晚直接被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