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陽手中的槍已經落地,我沒有絲毫猶豫,循著落地聲腳步上前,一陣劃拉,把它踢向了別處。
而這時那人已經舉著手裏的家夥朝我衝了過來,我和王曉陽正纏鬥在一起,樓道裏光線又不好,所以這小子一時半會兒還沒能分辨清楚。
而這時王曉陽掙著身子,大喊了一聲,“陸渺就在這兒呢,快下來幫忙!”
那小子絕對不是頭一次幹這種活,應了一聲卻並沒有上前,我和王曉陽扭打的時候我還清清楚楚看見,對方手裏的家夥直直衝著我!
王曉陽沒什麽套路,就是正反王八拳,單憑他一個我兩三招就能放到他。可台階上還站著一個呢,而且手裏有槍,我難免投鼠忌器,於是邊打邊退,想先把王曉陽引下來再說。
沒想到這小子倒是雞賊得很,一見身後來了強援,跟我糾纏片刻後一回身就朝台階上跑去!
我正要追上去,那人突然在黑暗處沉聲喊道:“住手,再動老子崩了你!”
樓道裏光線昏暗,可多少也有一絲絲光亮,從樓道口上方用花磚磊砌的縫隙裏照射下來,光影斑斕,正好照在了那人的臉上。
在一道道斑駁的黑影下,那人的臉顯得凶戾無比。在他手裏還有一把半米左右的槍,黑洞洞的槍管直衝著我,似乎隨時可以打通陰陽的間隔,把我送到另一頭去!
“就是你把我兄弟整治得這麽慘的?我還當是什麽三頭六臂的家夥呢!原來是個小毛蛋子!”
這時的王曉陽已經和他站在了一起,也止不住冷笑道:“陸渺啊陸渺,你小子也有今天!早知道我就在路上等你了。不過你來了也好,我正好送你們全家上路,讓你落個全家團圓!三哥,動手!”
這時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我,再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於是我隻能被迫舉起手,死死盯著這兩個凶徒。